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天下共举(二合一) (第2/2页)
彼时水中妖兽,需要陆地三倍力量方能对抗,他凭借泽灵,融入水中,完成河泊所任务,等同一个人吃三碗饭。
黄州大狩会时候最明显,靠着水陆通吃,开赛就遥遥领先。
但是这个条件到了臻象就开始削弱,到了夭龙更是一次沉重打击。
原因无他。
夭龙凭虚而立,飞行的障碍不再是障碍,不再是你有我无,而是你快我慢的关系,潜水同样如此。
武圣心脏七日一搏,一天不呼吸都没有关系。更多的是对水阻的不适应,且力大飞砖之下,水阻也没有多少麻烦,同样是你快我慢。
划分三界,武堂弟子费劲吧啦,到了比赛时候,可能就是对臻象有桎梏,夭龙们该乱窜乱窜。
「需要想一个更大的环境因素————空间换时间最基础的。」
梁渠敲击纸笔。
不止为了比赛趣味。
别人只能陆地干陆地的活,他能同时占据陆地和水下,当年的优势,就不应该浪费,发挥一次最后的余热。
鲸皇动鳍,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各凭手段。鲸皇不动鳍,正常比赛,那第一名的赢果他必须拿到,那是灾界套装的最后一块拼图,到时候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化虹。
即便中小位果有差异,无所谓。
弱就弱了。
把门口堵住,他就是无敌的,后面再想办法。
「压制实力不可取,那就只能搞buff,必须加大不能水呼吸的严重程度————」
梁渠望着武堂弟子,展开头脑风暴,敲击控制盘,一点点完善赛制。
龙炳麟同时在封地内,主持祭祀活动。
【祭祀淮江,河流春顾度+0.2145】
【祭祀淮江,河流春顾度+0.1124】
【河流统治度:49.9(河流眷顾度:74.9987)】
日月轮转。
天空飘下大雪,一座座冰山隆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鲸皇亦不似失了智,要直接动手。
经历过头两天后,梁渠一头扎入工作的海洋,完善大狩会,行为举止间,全是为妖皇工作的热情和自豪。
为鲸皇添砖加瓦!
东海忠诚!
十二月下旬到二月初,整个模拟持续有一个多月,其中不乏有聪明蛋,搞出了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攻略操作。若是这种操作属于制度漏洞,就顺手补上。
整个过程和所谓的「内测」别无二致。
梁渠则把出现的套路全都偷偷记录下来,准备择日行动。等到一年后,必定能助他大杀四方!
「等等,不会中计吧?鲸皇让我来策划,明面上是仰慕我的才华,实际上是想提供信息,帮助我在大狩会大杀四方,最后契合某种奇特的仪轨,被一把抓住,直接炼化?」
赢果————比赛————
简直是不得不钻的套。
梁渠打个寒颤。
「淮王怎么了?」云博问。
「没什么,有点饿了,寻思娥英怎么还不来。」
云博笑:「尊夫人日日来送饭,着实羡煞旁人啊。」
「害,优秀的人总是互相吸引的,不过也没必要等了。」
「淮王意思是————」
「我觉得已经相当完善了,云博兄以为呢?」梁渠自认为自己已经用出来浑身解数,鲸皇再怎么挑剔,现在也应该满意了。
云博赞同:「不敢同淮王相论,说来惭愧,早两年前,我们制定时,已经觉得赛制很完美,无需淮王再来建言,结果当时已经给我上了一课,认识到何为当世奇才。
到十二月入平阳,我又以为经由淮王建议,已经尽善尽美,不曾想淮王还能锦上添花。到今天,我已不敢妄言,仅就我看到的,可称完美,只是在等淮王能否再出奇招而已。
「」
「哈哈哈,客气了,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梁渠递出控制盘,「那可以把人都喊回来了。」
熊毅恒躲在冰屋里,呼呼大睡,腰间一袋子的鲛人泪鼓鼓囊囊,还在左冲右突的飞,一个多月没怎么收拾,挺壮一小伙,开始邋里邋遢,甚至胡子拉碴起来。
修行不到狩虎境界,身体代谢同寻常人便没有显著差别,靴子三天不脱,该臭还臭。
哗啦。
熊毅恒迷迷糊糊,身子一凉。
「阿秋。」
打个喷嚏翻身坐起,熊毅恒望着浩渺大海,摸了摸身下水面,一脸茫然。
龙平江挥手喊喝:「结束了,赶紧的,上岸!」
一片嘈杂喧哗。
「结束了?」
「谁是冠军?是谁?」
「完了,才抢到两个,我的学分!」
「可恶,差一点,要是再多半天————」
龙平江喊话:「好了,现在我宣布排名,以及奖励兑换,自己多少分,想换什么,自己斟酌————」
九天之上,云雾缥缈。
武堂弟子拿着各自的鲛人泪,同龙平江置换丐版狩会奖励,个个神情兴奋,热火朝天,一副精打细算模样。
堪称一次小狩会。
「好,太好了,精彩绝伦,空前绝后!」完整体验的鲸皇心满意足,不吝赞赏,「多亏淮王,否则单我云鲸一族,哪有今日精彩可看!只是些狼烟、奔马,已是如此跌宕,真是愈发期待一年后的大狩会。」
「万不敢当。」梁渠后退半步,满是谦逊,「渠无非博采众长,可若无鲸皇,焉有东海之盛会?万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世间想法者众多,而有机会者少。
「哈哈哈,依我看,淮王和鲸皇是强强联合,让我们饱眼福,都不必过谦。」南疆仙一锤定音。
「是极。」北庭仙颔首。
「此言有理,总之,有劳淮王特此奔波。」鲸皇不再这话题上继续雕琢,「既然狩会已定,只剩下最后一件事,现在众人齐聚,也好共同商讨,做个定数。」
梁渠正色:「鲸皇请讲。」
「四年前,单说了五年后举办大狩会,具体到哪一天,倒还没有确定。」
「要不,二月底,或者三月初?」梁渠想了想,心思一动,「就我看,年后肯定是最好的。」
「来年年节是二月十七,不若就二月二十五如何?」临川道,「年节过后八日,正当欢庆,且不是农忙,全部结束,恰是春天农忙,两不耽误。」
南疆仙、北庭仙颔首。
「二月二十五————」鲸皇沉吟一二,赞同,「好,那就二月二十五,东海大狩会!」
梁渠浑身一轻松,紧接着生出斗志。
二月二十五!
是骡子是马————
「这次淮王想要何奖励?」鲸皇复问。
梁渠惶恐抱拳:「两年前建言献策,已是收获颇丰,不敢再奢求更多,今日之举,渠看来,无非是工作上的查漏补缺而已,是村里的木匠卖出了桌椅板凳,拿回家发现有松动,故而来修修补补而已。
若木匠稍有良心,怎敢再贪得无厌,讨要报酬?
鲸皇必定要赏,那便赏给辛劳一月的武堂弟子吧,择些东海的宝鱼、美味,好让辛劳的弟子们大快朵颐一番,已是人间幸事。」
「淮王太过谦逊————倒是为难了我啊。」
「不敢。」
「淮王以为是木匠修补,我却不这么觉得。」鲸皇摇摇头,思虑,「既然如此————大快朵颐也要有,珍馐至宝也不能少!云博!」
「在。」
「开我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