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黄金宝藏 第281章 五行回心 (第2/2页)
赵山河心念急转,白色的火焰?难不成是要我气出肺经?可是肺属金,而火克金,强行用肺经去点火那不是无异于自杀吗?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朱雀有些急了,双掌一合,一个新的紫色火球出现了!
没错,那就是赵山河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三昧真火!
看着朱雀那满脸着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时,赵山河也很尴尬,刚想趁机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时,却猛地发现朱雀那张绝美却带着狠戾之色的俏脸上,忽然面色大变,并急切地回身望向了西南方向,然后快速地转过头来,异常严肃地盯着自己,突然开口,一边喷着火一边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要尽快找到四......“
话说一半却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金粉缓缓飘落。
赵山河大惊,左顾右盼大声呼喊道,“前辈,前辈......”半晌,却无人应答,仿佛这世间从来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山河,山河,”两道娇呼声同时响起,打断了赵山河的茫然思绪。
赵山河放下思索,立刻飞身回返,闵杨二女此时竟不约而同地都醒了过来,“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赵山河紧张地问道。
“妈呀,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神清气爽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闵盛楠的声音里透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久病康复后的喜悦,“嘶?这是什么味儿?难闻死了,你拉到裤裆里了?”
“咿吁~~~,楠楠,这好像是咱们俩身上的味道。”杨青禾在一旁捏着鼻子说道。
“不可能!让我闻闻,”闵盛楠不说话了,可随后便传来了一道干呕的声音,“喂,你个混蛋,你对我们俩做什么了?恶不恶心呀你?”
赵山河一只手狠捏着自己的眉心,一边无奈地说道,“小姐,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我好心给您喂了点龙髓,帮您快速恢复各种伤势,您就是这么看待我的?我这心里呀,现在哇凉哇凉的......”
“是吗?”闵盛楠依然不信,“那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楠楠,我的身上好像也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杨青禾也补充道。
二女都不说话了,赵山河也不解释,三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各自检查着身体。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
“嘿嘿嘿,老公,你在不在呀?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哼!”
“山河哥哥,你饿不饿呀?我这儿......“
“哼!叫老公!”
“哦,老公,你饿不饿呀,我这里......”
“不饿!气都特么吃饱了!”
“喂,姓赵的,你差不多得了,姑奶奶我现在腰还疼呢,麻溜儿地过来给我揉揉。”
“哦,来了......”
“噗嗤。”
“噗嗤。”
几人就在这黑暗中笑闹了片刻,气氛也恢复了,赵山河这才正式地对二女说道,“感谢二位夫人的舍命相救,这份恩情必当铭记肺腑,永不敢忘,我只有......”
“行了,别在这儿煽情,听不了这么肉麻的话。”闵盛楠撅着小嘴说道,可是她的手却和杨青禾悄悄地拉到了一起,二女也都红了眼眶。
虽然身处暗室,可是赵山河却看得真切,于是不再往下说了,只是长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说道,“这一关已破,下一层的入口就在朱雀雕像的下面,咱们要不要继续前进?”
“嗯,我已经没有大碍了,楠楠你呢?”杨青禾一如既往温柔地问道。
“我也没事了,算上昏迷,咱们下来也有四五天了吧,还是抓紧时间前进,以免夜长梦多,局里也能早点放下心来。”
商议已定,几人立即动身,移开了朱雀的雕像后,露出了一条蜿蜒向下的隧道。几人拾阶而下,直到一座古朴的石壁挡住了众人的去路。
杨青禾看似随意地伸手按在了石壁的暗纹之上,指腹好似在摩挲着那些刻痕深邃的古老纹路——纹路粗犷奔放,带着明显的蒙元时期兽纹风格。
可下一秒,“轰隆”一声闷响,震得脚下的岩石都微微发颤,身前那道看似浑然一体的岩壁竟然缓缓地向两侧退去,一股温热而厚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浓浓的金属锈蚀味与岁月沉淀的沧桑感,瞬间裹住了三人。
不同于前几关的凛冽诡异和杀机四伏,这一关没有并没有想象中的飞箭暗弩,也没有诡谲幻境的迷惑,甚至连半分要打斗的意思都没有!因为这一层随着外界空气的流入,四周的墙壁上竟自动燃起了一排豆芽般的小火苗,影影绰绰间竟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映入眼帘的,竟全是满满的金光,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直接将整个空间都染成了一座黄金铸就的牢笼!三个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好半天才勉强适应了这种极致的光影,而当视线逐渐清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了原地,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停滞了。
“我,我的天呀……这、这里怕不得有四五个篮球场大吧?”闵盛楠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地从指尖缝隙里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到了这里谁还管它是什么阵法呀,这分明是一座被黄金填满了的巨型宝库!”
不只是闵盛楠,就连杨青禾也失去了平日的温婉,脚步微顿,一双澄澈的眼眸中满是震撼,连额头上的往生石印记都不自觉地微微发颤——作为一个朝代曾经最顶级的国师,她自认为自己也曾见过无数的宝贝了,可她却从未见过如此密集、如此纯粹、数量如此庞大的黄金——脚下踩的不是青石地砖,也不是普通的金板,而是一块块打磨得光滑如镜的赤金地板,每一块都足有半尺厚,拼接得严丝合缝,走在上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那是黄金特有的厚重质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堆积如山的财富之上,就连走过的鞋底都沾着细碎的金粉,抬手一擦,指尖便泛着耀眼的金光,甚至身边萦绕的那浓浓的金气,粘稠的几乎已近实质化了,就在这无风的墓室内一团一团地聚集着,久久不散。
赵山河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揽住身旁二女的肩,先是散开了灵气感应,随后又将目光循着五行的方位望去,这才看清了这所谓的“五行回心阵”,果然没有任何阵法的诡谲排布,也没有需要破解的机关暗格。
“这座大阵早已失效了,不是因为布置它的人方法不对,也不是因为阵法的方向顺序不对,而且是因为五行严重失衡,金气独盛,彻底压制了木、火、水、土四行,才导致阵法崩坏的,恐怕当初设计这个阵法的人,怎么也想不到这里会存储着这么多的黄金,致使整个大阵在成型的那一刻就已经从内部被破了,现在,咱们能看到的痕迹,就只剩下了五个方位上分别矗立着的那五座纯金打造的门扉,它们也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你们看,在那些门扉之上,还雕刻着蒙元时期特有的卷草纹与兽首纹,粗犷而威严,现在也只有它们能诉说这里的神秘与庄严了。”
赵闵二人顺着杨青禾的指点看去,只见那五扇门扉和连着的所有墙体,此刻都在通体泛着温润而耀眼的光泽,即便没有外界的光源,黄金自身的光泽也足以照亮这整个空间。而那五座气势恢宏的金门,在这片黄金的海洋里,竟成了最不起眼的存在,仿佛只是五扇普通的木门,随意地矗立在空间的五个角落中。
杨青禾缓缓地迈开脚步,脚下的金板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与五行之气对话,她一边走一边轻声讲解道:“五行相生相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循环往复,方能维持平衡;而相克则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互制约,缺一不可。正常的五行回心阵,本该是五行之气均衡流转,以‘回心’为引,劝诫来者迷途知返,但这里的金气实在太过浓郁,浓郁到吞噬了其他四行的气息。”
杨青禾蹲下身,指尖轻轻抚摸着脚下的金板,指尖传来冰凉而细腻的触感,同时还有一股霸道的金气,“你们看,这金板上有蒙元时期的官制印记,这些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蒙古人在掠夺了无数黄金后,强行将金气汇聚于此的证据。黄帝内经中曾有记载,金气主肃降收敛,过盛则燥,会打破五行间的平衡,五行的平衡一但被破,整体就会出现各种问题,而金又主气,由金气引发的问题则会更快地扩散,就像人体肺属金,金气过盛便会口干舌燥、气机不畅,所以肺癌肺痨等病症也比其它的绝症更容易扩散;这阵法也是一样,金气独霸,其余四行衰微,阵法的根基彻底被破坏,再也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就只能沦为一座单纯的黄金宝库了,这也是导致元蒙帝国乃至整个金帐汗国虽盛极一时,但国祚却只有区区不足百年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