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揭棺而起,神秘的命爻主宰… (第2/2页)
所以有些异兽在第一眼见到魔神柱时就会匍匐臣服,以及许多Z级异兽都愿意成为魔庭的眷族,除了因为想要获得魔庭赐予的力量之外,它们身体里本就流着魔庭的血。
除此之外,其余种族,例如灵犀一族这些特殊的种族,则是有部分古神陨落而衍化诞生…
王闲收回感知,深吸一口气。
这地方的来头果然极大!
不过他心中有了底。
虽然这还不是完整的真相,那位献祭自我的古祖叫什么名字?
上古一族如今是否还有存者在世?
魔庭和古神历经了几次更迭?
他们之中的最强者死亡之后到底是否还尚存?
还有不少空白等待填补,但至少,魔庭与古神的前世今生,他已经看到了大致的轮廓。
同出一脉,分道扬镳,互相厮杀,最终双双化为尘泥,只留下一片被权位争夺反复撕裂的异星战场和一群在血脉中继承了远古纷争的异兽。
这就是魔庭与异星古神的真相。
沉默地走了不知多久,通道骤然变宽。
前方是一座殿。
不需要光,不需要任何照明,殿中自有一片耀目的暗金光芒流转。
殿空的宽广超乎所有想象,殿顶悬空,殿柱通天。
九根巨柱分立两侧,每根柱身上都盘旋着一层又一层的权位铭文。
不是古神残迹那种微弱的痕迹,而是活的铭文,炽烈、完整、像是刚刚写好一般。
九根柱的正上方悬浮着九道颜色各异的权位印记,每一道印记都代表一种被古祖剥离自身体内用以封印的核心法则。
而在九柱环绕的中心,悬浮着一具魔棺。
魔棺通体漆黑,棺盖严丝合缝。棺身表面没有雕刻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道又一道暗金色的封印纹路,如同九条巨龙盘踞其上,层层交缠,将整副棺裹得密不透风。
正是那位古祖以整个完整权位连同自身存在一并献祭后,化作的终极囚笼。
封权魔棺。
终敕的目光越过九根巨柱,落在魔棺之上。
“那位古祖的封印,是九道叠加的。”终敕的声音在殿中回荡,被九根柱反复折射后听起来像是九个人同时在说话,“前八道是护壁,我们已经破了。最后一道是他的权位核心,封魔棺上的九重权位封印。这道封印只有时序之力的回溯能够触及。”
他转向王闲。
战冥也转过身来。
两双眼睛同时看向王闲。
终敕的暗金眼瞳中没有任何表情。
战冥的暗红目光中依旧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但王闲从这个站位中读到了一切:
你要是做不到,那你就是个冒牌货!
“时序。”终敕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平静,平静到令人生寒,“封魔棺上的封印,只有你的权位之力才能回溯至封印未成的初始状态,削弱其结构,令我与战冥足够将其熔穿。回天魔棺作为魔器,威力不足。必须由你亲自全力使用时序权位的力量!”
他的声音在「亲自」二字上微微一顿。
那个停顿,像是审判官在宣判前最后一次确认罪名。
王闲看着终敕。
他也看着王闲。
这是最后一道门,也是最狠的一道门。
回天魔棺的自主时序之力和权位掌控者亲自施展的时序权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层级,这个差别,在场三位都清楚。
若王闲推托说需要回天魔棺,便是自证为假。若王闲试图拖延,两位主宰的夹击角度便会在这个拖延的瞬间完成合拢。
外面的人类武神正在与其余魔神柱死战。
殿内的两位主宰正在等他表态。
一切都悬在临界点上。
王闲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右手。
时序之力从掌心中喷涌而出,权位的光芒玄妙万分,一瞬间仿佛能映照出两位主宰的生平光景。
时序权位,真正的时序权位。
太初之境后,权位之力只要融入体内,便能为我所用。
也无需借用回天魔棺了。
两位主宰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没有再说。
事实上,王闲现在比他们更想打开封印,见见这位命爻主宰到底是何方神圣?
前世比时序主宰还要神秘,从未现身的魔神柱,位列魔神柱榜首的魔庭第一魔神柱。
又会是个什么实力?
力量从掌心涌向封权魔棺。
九重封印在时序回溯中开始倒退。
第一重,封印结构还在叠加但还未成形的时刻被锁定,其法则结构松散了三成。第二重紧随其后。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每倒退一重封印,整个大殿便会剧烈震动一次,九根巨柱上的权位铭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
第六重。
第七重。
第八重。
第九重。
当最后一重封印也在时序回溯中变得松散失序的瞬间,终敕与战冥同时动了。
终敕抬手,敕令出口:“封印,碎。”
战冥拔刀,冥渊斩落。
两道完全不同的力量,毁灭敕令与冥渊锋刃,同时切入被时序回溯削弱到极限的封魔棺封印结构。
九重封印在同一瞬间崩毁。
法则碎裂的光雨从封魔棺表面喷涌而出,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创世之初的混沌裂隙。
九根巨柱倒塌了六根。
封印碎了大半。
封魔棺的棺盖发出沉重的震动。
然后——
它缓缓开启了。
在王闲已经准备好的拳锋之前,在终敕与战冥凝重的注视之下,魔棺的棺盖向一侧滑开。
棺中涌出的不是权位光芒。
不是因果之力的涟漪。
不是任何一位被封印数万年的魔神柱破封时应有的能量狂潮。
棺中涌出的,是灰雾。
和古墓海一模一样的灰雾。
古老沉寂,由无数陨落古神的权位残余凝聚而成的沉默浓雾。
雾气散去。
终敕和战冥俱都走上前来,两位主宰此刻多多少少都有有些激动。
王闲也随之看去。
然而,这一看,便愣住了。
因为…
魔棺之中…
竟是,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