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闹喜堂(下) (第2/2页)
“啊?这是亵……”刚准备自然出口的愚蠢问题被玞雅很及时地扼杀在喉管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腿上不透明且料子极好的裤子,怎么看怎么舒服,真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他们眼里就成了贴身的亵裤呢?难道古代女子身上都必须裹得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吗?奇怪!真是奇怪!
“啊,你不也没换喜服么?我只是出来找厕呃……恭房,回头换了衣服马上过去,你可不要食言哦!”说完展颜一笑,从未出现过的浅浅梨涡居然又给这张脸增加了一些骗人的资本。
玞雅撒开腿跑回房,隔着门板暗呼好险,不知齐因那边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会在那个时候碰到他,更没想到这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会突然冲上来强行将她身上的灵力转移道自己身体里卸掉。这个人,应该受伤了吧!如此罕见的力量,他就是天纵奇才也难以抵挡强行灌入的毁灭性灵力啊!
可是他却还能轻松地调侃,也许他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强大。真希望他受点内伤,这样对付起来显然会轻松许多,可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下如此毒咒是否太过昧良心?玞雅吐吐舌头在房中呆立了片刻,又蹑手蹑脚摸出去。
在这期间,她认真回忆了一番齐因曾经教过的口诀,此刻的心情自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慵懒。她虽然作为一个“鸵鸟”来到这里,又经常会有人保护她,可她还想融入这个社会,这场战斗不是齐因一个人的,她应该参与并发挥自己潜在的力量。
刚才那一变故,让她想起自己身体里还有圣女本身的灵力,上千年的灵气自从她到来后就一直被隐匿甚至淡忘了,现在该是苏醒的时刻了。
玞雅默念着脑中仅有的乱七八糟的口诀,却不知从后面看过去,那玲珑的曲线简直如被远光灯打到一样,逆光的背影登时呈现夕阳的剪影。可是那柔和的光线却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总算她还记得收敛气息,终于在离大厅不远处沉寂了下来。
定睛看看,正是自己记忆中走过的路,从这里到大厅便会轻松许多,不禁加快了脚步。
“轰隆!”
忽闻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玞雅情急之下死死扒住旁边墙壁上的灯座才没有被那剧烈的震动掀倒。脚未站稳,继而传来兵刃相交剧烈的碰撞声。
怎么回事?打起来了?难道齐因如此沉不住气,此时就已暴露了身份?可是门到底在哪里?上次经过明明记得这里是有出口的呀,为什么死推不开?
玞雅不停地捶打石壁,耳边都是剧斗的声音,却偏偏过不去。接着又是一声狂吼,虽然听起来比较像野兽的嘶吼,但心急如焚的她也不去想那么多,抬手就是一记狠劈。猛然暴涨的光刃在内心急切愤恨的情况下凭添了几分气势,在坚实的岩壁上划出一道又一道入木三分的刮痕。
她没办法一捅一个洞,毕竟体力有限,只能不停地驱使手中的利器与墙壁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找不到门已经无所谓了,她永远也不可能像名字一样优雅,要疯狂就彻彻底底地来一次吧!
那粗鲁的模样仿佛比集市上的屠夫还来得可怖,幸好周围没人,要不然可免不了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会有如此大脑不受支配,全凭手上功夫的时刻。
当厅堂内的光线穿过好不容易凿出来的洞,轻飘飘洒在玞雅身上的时候,她彻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