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军心动荡 (第1/2页)
虽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但见到那么多身份特殊的人,陆维凡行了一礼应了齐肓的召唤在侧门边找了个椅子坐下。
“你能不能别再晃了?头都晕了!”这句话突然从金企嘴里说出来,任何人的心脏都只是跳了一跳便继续沉默了,擎罗顿步,微咳两声掩饰尴尬,转了一圈才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陆维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主位上的人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嗯……你可以说了吗?”齐冠周对于被拖来管理军营事务,协助擎罗治军这件事很是不满,无奈这擎罗的祖上跟自己算是铁杆儿,所以对于后辈的请求他不得不答应了。然而坐过来半天了还不见他说正题,不禁有些恼了,压抑了半天终于使自己的声音没有太变调地问出来,他都怀疑自己的牙是不是被这样吞下去了。
“嗯!都来齐了吗?那我就说了——大家都知道,要打好一场仗,军心最是不可动摇,然而各位在来的途中应该也看到了一些情况,唉!”擎罗长叹一声,摸了摸日渐繁盛的胡茬儿,将目光集中到金企手中。
只见那薄如蝉翼的布帛,在金企灵力的催动下开始显现清晰的字样,虽说有些淡了,但所有人还是看了个清楚,一时间均露出讶异的神色。
“这……这不可能啊!如此机密之事怎么会被……”陆维凡骇然道。
“什么机密大事不能让盟友知道的?难道你们大王当初就并非诚心的?”宁迦胥挡开拦住他的两名侍从,带着一名面色冷漠的女副官径直破门而入,面色阴沉。
“这……”擎罗将军面露难色,首位的齐肓却微笑示意:“既然宁公子也已经知晓,那便一起商量一下挽救之策吧!”
“联盟之初,本未想过让盟友分担咱们兽界的内务,宁公子也不必放在心上,这帮下人之事听从吩咐办事而已。”金企接口道
宁迦胥却笑:“既是盟友又何来隐瞒之说?我与父亲应承下此间的事,便多了一份责任,对于共同的敌人,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们被击溃么?我这么说也只是为了不被各个击破,你们不必感恩,总之只要是战事相关,我们都会尽全力辅助!”
女副官微点头,站在后面不发一言。
齐肓露出高深莫测的眼神,盯了宁迦胥半晌,才颔首道:“如此……甚好!”对于这个盟友,他难以信任,但既然是弟弟带回来的人和助力,自然得建立起防心,若这件事与之有关……
垂下目光低声吩咐:“穆临,去给各位大人沏茶!”
穆临乖巧地应了,那低头的女副官不禁多看了一眼,似乎对一个侍女会出现此处有些惊讶。但只是淡淡的一瞟便收回了目光,主将说只需低头即可,其它一切都不得过问,哪怕有天大的疑惑。
在冰陵岛的时候,她经常看到主将一个人靠在床边发呆,又一次似乎看到了一张画有酷似自己容貌的纸片,那纸片很硬,上面的墨色不像是人画上去的,可偏偏还是一副画。
穆临安顿好了所有人的茶水以及需求,这才听到齐肓开口:“按照这帛上的意思,我军之所以节节胜利并非各位将军士兵努力的结果,而是敌人看穿了我们的棋局,在一步步引导我们走进陷阱。”顿了顿,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引起骚动的原因正是如此,虽然我们极力遏止,但还是稳固不了军心,况且知道一些内幕的只有在座的各位,所以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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