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到底谁才是王妃?1 (第2/2页)
“王爷,你说过为奴家抚琴的。”她扭了扭水蛇腰,一副弱质纤纤的姿态。
红叶刚坐回,就见二人如此情意缱绻,本以为王爷会替自己着想,眼中莫名一点雾气,冷奕谟已起身抬步到缪灿儿身边。
“又搞什么鬼?”冷奕谟小声,故意从牙缝中挤出话,嘴型还是微笑的模样。
“当然是显示当家主母的风范啊,你不仁我不义。”缪灿儿眼中也含着笑,碎步走到小眉毛旁边,在她耳边耳语。
几个太监吧琴摆好,冷奕谟一甩衣袖,盘坐下来,食指试音,并故意把音量调的很扎耳。
这边,缪灿儿接过刚才吩咐小眉毛找来的彩带,两根大概都有五米那么长,她记得蔡依林挺喜欢耍这个的,当时还学了几招,不如试试。
眼中划过一丝得意,抬手,示意音乐起。
两根彩带瞬即就如刺出去的长剑,笔直地横跨整个花园。
周围的人立刻雷鸣般的掌声,因为要两条带子比棍子还直,这功力。
他们瞪大眼睛,有忍不住喝彩的,红叶看着也拿起帕子捻了捻红唇。“姑娘,这是什么奇门异术,喜儿不曾见过。”
喜儿也看的出神,但更担心缪灿儿把红叶比下去。
红叶摇摇头,但见缪灿儿此时身体已如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她一只脚抬起,脸上的笑一收,连带着手中的彩带也收起,一连在空中打了好几十个圆圈,彩带划出的圈有点晃眼,分不清彩带的数量,只是将里面的人包围,像是分身术般,一下子出现了好多重影。
“姑娘,你看王爷的琴声也高了。”意思是冷奕谟的音乐一直在跟着缪灿儿的动作。
红叶的脸上更是不好看,酡红瞬间惨白。小眉毛瞥视了旁边的主仆,也得意地挺直了腰。
缪灿儿笑地张狂,其中一条彩带忽然朝冷奕谟伸去,那彩带力道很大,像一把利剑,直对着冷奕谟的咽喉。
“王爷小心!”本是满面忧伤的人,忽然看到缪灿儿的举动,吓得惊呼。在座的人也都吃惊万分。
只见冷奕谟一掌忽然重重拍在古琴上,将古琴掀起,彩带卷住古琴,一个收缩,送到自己怀里。
另一彩带已是再次朝冷奕谟奔去,只是方向偏转,绕了几圈,将冷奕谟身后开的正眼里的月季一并除了根茎拔下。
彩带方向继续绕转,将所采摘的月季一一落到王公贵族的夫人怀里。而她自己则是将古琴抱起,一个飞身,跪下弹奏了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皇。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皇兮皇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